【櫻蘭環霜】曾幾何時
× 須王環×若凌凌霜(自創)
× 請注意這絕對沒有亂倫,兩人沒有血緣關係
× 黑暗向可能(?)悲劇收場(?)
曾幾何時,她吸一口氣,身邊卻沒有他的氣息。
00.
對,她其實一直都知道的,他不會屬於她,礙於那層沒有實質關係的血緣。
有時候凌霜會想,到底為什麼,這究竟是血緣還是孽緣?
她是傻,但他或許比自己更傻,傻傻的以為天空能放晴,到頭來只是一場空。她的世界天空是灰色的,至於他,她不知道。
01.
「環。」
什麼時候,她喊他的名字,沒有再加上敬稱了?
外人看來或許會以為這再平常不過,但他們卻不懂這個改變對她與他的界線有多大的衝擊,她是個能輕易將界線分清的女人,卻輕易的為他亂了分寸?
他們沒有愛,對,從一開始就沒有。
傷口,在淌血,一滴一滴,蔓延在她胸前的衣襟,舊傷新傷,一同發作讓她喊痛呼痛,卻沒有人能看見她的痛。
──曾幾何時,方寸大亂?
02.
春光明媚,抹不去的是若凌凌霜的憂愁與哀傷,她恨,恨自己如此輕而易舉的動情,和不負責任的軟弱與逃避。
她是商場第一女強人,商場上無往不利的她,到頭來也只是個會在情場上退縮與懦弱的小丫頭,她不是因為涉世尚淺,是因為他,令她方寸大亂。
他們沒有愛,沒──有──
但,就算沒有愛,難道沒有情愫嗎?
答案否定。
那年,分明是她以嬌軟甜膩的嗓音喊了他一聲哥哥,才會造成今日的傷害。
須王環曾笑著問她,凌霜,妳真的不愛我嗎?
若凌凌霜記得的,她的雙頰有抹朱色紅暈,瞪著他說你說什麼胡話。
那對雙瞳翦水,閃動著斑斕如星的光芒。
「──我愛你,但不是現在。」
03.
要多久,她的新仇舊恨、新傷舊傷──才有可能一次被抹去?
究竟曾幾何時,她愛他愛的不可自拔,愛的無怨無悔?
愈痛,陷得愈深。
她張開手,從他背後環抱住他。
「環,我好冷。」
他沒說話,拍了拍她柔軟的手。
轉個身,他反守為攻,抱住她不堪一擊的身軀。
夾雜著那句笑語:「凌霜,妳還沒清醒。」
他說,她還沒清醒。
若凌凌霜的嘴角扯開一抹悽絕笑弧。
「──我沒有愛他,我甚至恨他。」
愛還是恨,她不清楚。
可笑。當局者迷,旁觀者清,原來這終究只是她自導自演的一場戲碼,他始終都沒有參與這場鬧劇的演出,留她一個人演這場獨角戲,沉浸在痛苦中愈陷愈深,他卻沒伸手救她,留她一人從高空狠狠墜落,轉瞬間從天堂跌到地獄。
原來他一開始看得最清楚也最明白,他只是不願意傷害她,可是,說不想傷她卻傷她最深的人到底還是他。
只是出於不想傷害她,只是出於這樣的理由,傷她最深卻還是他。
她想演他陪她演,他卻沒想過傷她最深的始終還是自己。
曾幾何時,他傷她太深,讓她在心中深刻而永恆的烙下,屬於他與她之間,界線被粉碎的痛。
但其實只有她在痛吧。
這不過是場鬧劇。
04.
他離開了。
一聲不響的,離開了。
離開她身旁他會過的更好,她是這樣認定的。
他不需要心是殘破不堪的她,絕不會的啊。
只是自己唱戲,真的很寂寞。
05.
「何以剩我唱著這悲哀的戲,留我唱著最美的獨角戲,沒有你,這世界只剩孤寂──」
剩下她一個。
這世界,只有她一個。
曾幾何時,她輕聲呼喚,他不在身旁。她演一場一場逼真的戲,不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,而是為了滿足空虛的心。
緩緩搧動羽睫,暴風中,她依然屹立不搖,墨色髮絲凌風狂舞飄揚,連那抹穹藍都顯得脆弱。
那片狂風,將那片紅唇所吐露出的三個字,帶向天際。
「──結束了。」
06.
如果說這已是最淒涼的結局,那麼在那之後身心飽受痛苦折磨的她算什麼。
自欺欺人。
悲悽的色調未曾少過,在山谷間縈繞不絕的始終是蕭瑟的風聲,風聲颯颯,在她心底吹起的一片又一片的漣漪,微風徐徐吹拂,吹得她愈發心寒。
「──我愛你,但不是現在。」
「──結束了。」
「──曾幾何時,我這樣愛你。」
沒有愛是她說,不是他說。
他最清醒,然而卻不點醒她的沉醉,傷她最深,終歸是他。
「凌霜,我想一切都該醒了。」
夢醒時分,依然忘我。
07.
她說,哀莫大於心死,一個人最大的悲哀莫過於喪失了良知。
永遠絕不可能永恆,曾經就只能是曾經。
第一次,她感受到自己無力挽回現況的無助與軟弱,再無人能呵護寵愛她,連她最信賴的他亦是。
是她,太脆弱嗎?
她再如何能呼風喚雨,終究也還是無力回天。
即使她名喚若凌凌霜,結局依然相同。
剩一片空虛,與寂寥。
究竟曾幾何時,她這樣愛他──而答案,已隨著時間的洪流而逝去,永不得解。
──Fin.
完稿:09.10.31
後記:
老實說吧,寫的時候,我一直停留在這兩人是名義上的兄妹私底下的靈魂伴侶的認知。
凌霜是個讓我有點苦惱的角色,身為一個女強人,她的確不該因為感情被絆住,但我還是認為,再如何堅強的人都有情。
即使她的過去太不堪太醜陋,但無條件接納她的人畢竟是環。
在文章裡有一句「我愛你,但不是現在」,就是她認定這輩子他們兩人再也沒有機會了。
也許連來生都沒有機會。
但事實是,環,他只是心疼她不願她再受更多更多傷害,所以裡面才會提到「這不過是場鬧劇」,因為連他自己都在猶豫該不該再次狠狠傷她一次。
終於她清醒了,可是已經來不及了,她一人演完了這齣獨角戲,只剩寂寞。
某玥很努力(混帳)開了一大堆文坑來填,我(應該)會填完的……(滾一邊去)
















